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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仙李白——千金卖壁(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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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回       移形幻影玄功

那肖必达三魂七魄被人家拘走一个,所以虽然主元神还在,也整天失魂落魄,神智不清,那刀落在其身,突然一阴魂钻其体内,代替其魂。
人体就这么奇妙,肖必达唰立即睁开眼睛,一下坐起,见一把刀,立即抓住,他鬼王宗本来练就的是邪功,正好相同,立即刀中滚滚的能量进入体内。厉鬼们终于解放,唿唿全进入其体。
肖必达仿佛像被十万高压充足了电,浑身力大无穷。
哈哈一声狂笑,几个阴山派高手,吓一跳,这位怎么活了,立即挥刀剑欲结果了他。哪知这位原地一转,数声惨叫,碎尸横飞。
地府王爷一看,这位是从哪冒出来的,腾身而起,啪一掌击出,肖必达被击飞出十多米开外,落地后继续滑行,刮的花树乱飞,卟嗵掉入池中。
肖刚才也中了迷烟,熏的昏头昏脑,此时完全清醒。嘭一声响,如同一条水龙窜出,左右开弓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康城大怒,纵其近前又一掌拍出,哪知对方,劈空一刀,二力相撞,咔嚓一声暴响,满天的肉块血雨,地府王爷康城没了。罗彪大怒,全力劈出一刀,他突然身在空中身体分为两半。
肖如同一股旋风,几个来回阴山派没剩下几个。杨寒付良玉见事不好,立即逃之夭夭。
肖荡荡大喜,立即扑上刚要叫哥,哪知立即脖子被掐住提起,原本苍白的脸,憋的於青。李白见了,腾身而起一掌拍出,肖必达扬手迎出,嘭的暴响,倒飞而回一个空翻站住,觉的整个手冰凉。
肖荡荡被松开,急叫道:“哥哥,是我,我是荡荡。”肖必达望望她,然后四周看看冷冷的道:“这是哪里?谁敢单闯禁地?杀。”荡荡道:“这不是我们地盘,这是雎阳宗八爷宗府。你被人暗算,我带你来此治病。”“什么治病,胡闹!我们走。”头前而去,肖荡荡只好带人随其而去。
这里,打的稀哩哗啦,可在梁园竹林内,却琴声叮咚,歌声袅袅,宗鸣简直听入了迷。不住赞叹:“妙哉妙哉!”那女子笑道:“八爷可否醒来?”“未睡之人何谈醒来,多谢仙姊为劳。”“我可是为利而来。”“何利而为?”“买猪。”她口中谈话,可是手上琴声不断。
宗鸣哈哈笑道:“家中那几头若是喜欢,汝尽管拿去。”“一言为定。他日勿要以疯言为借口噢?”“疯者醒也!世人皆疯也!”“八爷忍辱负重,令人钦佩。”“吾,自得其辱也!”“你不恨她?”“恨者情也!情者苦也!皆自讨苦吃,何恨之有。”
突然,不知何时,那王妃已经站在巨石之上,她猛冲上来,无限悲伤道:“你竟然装疯,认可抛弃一切,也不愿依吾所愿!我恨你!”冲上一把抓住宗鸣脖子,鸣并不还手痛苦哼着,一下昏了过去。
那王妃立即抱其哭泣,白衣女子道:“历史已经过去了,请姊姊放弃心中的幻想吧!”
她突然冷冷的站起道:“不行!凡阻挡我大计者,死。”“可是,你连一人之心都征服不了,何以征天下?”她大吼哭腔道:“谁说我连一心都征服不了!”说着亮出那支洁白的可怕的白手,按在宗鸣胸口,发功后,宗鸣立即醒来。她柔声道:“八哥,你醒了。你为什么不恨我?!”说着抱其大哭。宗鸣落泪道:“是我有负于汝!我永不恨你!”
那白衣女子道:“今夜,请你明示,我们二人,你选择谁?”宗鸣道:“我选择你。”白衣女子道:“怎么样,他选择了我。你失败了,你连一个男人之心都征服不了,永远征服不了天下。”
那王妃立即暴跳如雷道:“天下男人都得臣服在吾之裙下!船帮、丐帮、永王,各大名剑,所有男人,以吾区区之手,即被征服。天下何人能抵挡我之财色,我将一统天下!气杀我也,我杀了你!”
说着去抓,那简直天下无敌的“移形幻影大术”,白衣女竟然轻轻闪身飘飘一旁,没抓住。王妃紧追不舍,攀枝踏叶,跳水跃亭,一连围园跑了几十圈,白衣女琴未离手,依然叮咚如溪水潺潺。
王妃更加大怒,一挥手数棵大竹子被卷起,嘭一声暴响无数碎片如竹箭射出,白衣女立即变成刺猬,王妃哈哈大笑。
哪知其笑声未落,嘭一声暴响漫天白花花的竹飞屑,白衣女子完好无损道:“弟妹,你我千载之缘,亲切还来不及,何必痛下杀手。”说完飘飘而去,依然琴声袅袅。

李白众人服些药类用冷水冲冲,完全正常,然后再来观看那面墙壁,早已四分五裂,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。命人收尸报官不提。
美玉回到秀房,吓的芳心乱跳,什么宝藏也没找到,却毁了自己心爱的诗仙大作,非常后悔。
这时,忽见桌上一个信封,打开一看,见:武氏现被藏在洛阳摩尼寺。她大惊站起,立即呼来众人观看。
洛阳摩尼寺大殿重重,好个威武。摩尼教乃公元三世纪由波斯人摩尼所创,他把佛教、祆教、基督教各教教义偷来组合成自己的理论,表面也讲善恶,善必胜过恶,但是他说人类是魔所造,人的身体就是束缚人灵魂智慧的监狱,只有消灭人身人类才能拥有光明,所以禁止结婚生子。
此教传到基督教地区就打着基督教招牌,传到波斯就打着波斯拜火祆教的招牌,传到印度中国就打着佛教招牌,所以历代认为其是魔教“食菜事魔”。

两个小和尚正在打更,突然跳进来一人,扛着个袋子鬼鬼祟祟。二僧立即喝道:“什么人?”哪知对方唿将袋子扔了过去,他们立即接住,那人闪身不见了。
小和尚感觉袋中又香又软,感觉是个人,打开袋子,见一中年美贵妇昏迷不醒,立即前去报告。禁行前时受了伤,此时已康复,正与禁欲禁恨禁心聊天。
一见那妇人又惊又喜,不是别人正是雎阳第一美妇武茹仙,立即来到内房报告。
武茹仙终于醒了,晃晃头坐起,见面前数人,竟然是银灯禁行师徙,吃了一惊,道:“吾怎么在这,这是哪里?”银灯施礼道:“这里乃摩尼寺,夫人受惊了。”“是你使的手段?”“非也!非也!是老纳将妇人救到此处。”茹仙倒是大家闺秀,立即躬身施礼道:“多谢高僧搭救。”“哪里哪里,此乃明尊保佑!请妇人暂住此处,我安排家人前来。”“多谢各位师父,他日必有重谢。”
银灯道: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!一切苦难,皆因贪欲,请夫人放弃心中所欲,敬奉明尊必能遇难呈祥。”“大师所言极是!小妇确实太累了。”“好,请妇人在此静思,闲时观看经书,我等告退了。”说完而去。


第二十六回 逃婚倾述


茹仙只记的前时被关入另一个地室,被一伙人逼问梁王宝藏之事,后来进来个蒙面人,将众匪点昏,再醒来就落入这里。她仔细看看,又是一地下室,她拍拍门,见竟然是铁板门,根本无法出去,知道又入虎口,只好躺到床上静静等待,心中念诵佛经。
一间阴暗的地下室中,安禄山之妻段凤,怒不可遏,指着跪在面前几名“曳落河”高手道:“这么多人,竟然看丢了一贵妇,真是废物,统统是废物!”
外边一阵惨叫声,蔡希德尹子奇进来道:“启禀夫人 ,统统处决。”段凤眼露寒光道:“你们也自我了断吧!去向神密特拉忏悔去吧!”那几人抽刀卟卟自尽而亡。
段凤转头对着辛丹辛红姐妹道:“这么严秘的防守,我不太相信是外人干的,就怕出内鬼啊!”辛丹道:“对,一定要严查。”
段凤用不好眼神冷冷扫视二女而去,她身影刚刚消失,二女的笑容唰消失了,化为冰冷可怕的表情。

美玉决定再去洛阳,可是因中迷烟,身子还是发软,命汤久众人先行,随后与李白三人悄悄赶辆马车连夜上路。
李白驾车黑暗中急行,二女坐在车箱中,美玉心中对其越来越有好感,始终疑惑,这一男一女,他们为自己出生入死,到底为了什么?
不知不觉天亮了,路上行人多了起来。早晨又是大雾,她望着远处不由脱口道:“看到没有,梁王宝藏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,你们为我如此付出还有何意义?”蒲笑道:“你是我娘子啊!咱俩得生死相随啊!”
美玉噗笑了道:“好吧!你我鱼水之欢吧!”说着去抓其胸,二人嘻闹一团。蒲笑理理衣裳道:“娘子勿要心急,待吾他日阴阳归正之时,再行夫妇之礼不迟。”“去你的吧!”
她来到车前,用丝帕替李白擦擦脸上的露水,越看越爱,道:“对我说实话,到底为了什么?”李白将草帽扣其头上道:“当然为了你啊!我与李诗仙有约,君子一言八马难追。人生如戏,我必须替他演好这场戏,所以一定要演好。”“与我谈情说爱?”“对。”“然后,诗仙就赏你个亲娘?”“对。”
二女哈哈大笑。美玉道:“我怀疑你那诗仙是否是骗子,逗你玩?”“百分之百为真,比如那玉笛。”“不可能玉笛是他偷的?就好像你说玉笛被她骗去?”蒲笑叱声道:“混帐,那玉笛就是我的,他胡说八道。”
李白道:“我姨娘啊!告诉我,一定要小心美女。我讲个故事吧!我在路上店中碰到个病猫,我好心照顾好了她,哪知病猫居心叵测。不知报恩,反而行骗啊!说从小没人瞧的起她,让我送她个礼物,我答应了,便上了骗子的当。”
蒲笑嗔道:“混帐混帐,谁让你照顾了,分明是乘人之危,对人家动手动脚,起码有偷窥她人之嫌,让人家将来如何见人?”李白道:“怎么样,不打自招,我可没说你噢!”蒲笑一捂嘴知道说漏了。
美玉道:“那我若喜欢上你怎么办,诗仙岂不亏大了?”李白道:“可是我却绝不能对您有非份之想,因为天地之大唯娘最亲。”
美玉忽然想起身在危险中的母亲,娇泣起来道:“不知娘亲现在怎样? !”蒲笑赶紧安慰。
次日,美玉完全恢复正常,三人弃车骑马,一夜间赶到洛阳附近。
忽然,路上汤久出来道:“你们可到了,大家在店中等你。”这家客栈是船帮所有,三人到来,众人立即问侯,然后商议对策。
薛鏐道:“摩尼教门人虽在暗中为非作歹,但是主要为了美玉小姐的宝藏,不敢将夫人如何。”班须道:“我们最好先探明夫人藏身之处,然后再去迎救,不然伤了夫人前功尽弃。”美玉点头同意。
严肃道:“我与汤兄一组。”华雄带一剑而去。薛鏐与师弟一组走了。美玉道:“我与他一组。”指指李白。蒲笑道:“哎!娘子,怎么可以?”美玉转身伏其耳几句,蒲笑点点头掩唇嘻笑。
二人走后,蒲笑一转头见阳居正怪眼望着,嗔道:“你看甚么?”阳道:“我怎么这么倒霉,与吹牛大王一组。”蒲笑哼声道:“跟着我,你走运吧!”
二人出来,漫无目地的走着。见街上对面过来一挎篮老婆婆,躬腰砣背拄个拐杖,道:“口蜜饯!上好的口蜜饯!买点吧!”
蒲笑立即口水下来,上前买了二十钱,然后装好,突然一征,急急快行越走越快,钻入林中,然后躺在地上。
阳居正道:“让我们去找人,怎么在此睡上懒觉了?”蒲笑打个哈气道:“这么多人,用的着我们出力吗?”阳居正知道她总是偷尖耍滑的能手。
盘坐一旁倚大树道:“我那位未婚妻若像你这样,可倒了大霉!”蒲笑噌坐起道:“我怎么了?”阳急忙道:“无他无他?那你说说,汝从小到大都做了什么好事?”
蒲笑皱眉想想道:“从我记事起,我做的第一件好事,就是替娘吃了好东西。娘说她不爱吃,让我帮她吃了。
吾的第二件好事,就是替奶奶吃了好东西,因为她说不爱吃,我替她吃了。我做的第三件好事,就是……”阳接过道:“你做的第三件好事是替你爷爷吃了好东西,因为他不爱吃好东西。”蒲笑嘻嘻笑道:“哎!你如何得知?”
阳一把夺过她的兜兜道:“我今天做的第一件好事是替你吃了好东西,因为你不爱吃。”说着掏出几个口蜜饯扔入口中。
蒲笑又躺下后,道:“坏家伙!”然后回忆着往事,眼中映着枝叶间的湛蓝天空,轻声道:“我做的第四件好事是,有个很爱欺负人的恶人,我送给他一本佛经,他竟然变成一个好人。”
阳道:“噢!这确实算一件好事,而且是大好事,劝人从善,善莫大焉。”蒲笑道:“说说你做了什么好事。”阳道:“那太多了。我十岁时便将欺负人的恶霸被我打翻。”“那恶霸是谁?”“与我同岁的表兄啊!他欺负了六岁的表弟。”蒲笑噗笑了。
阳正色道:“我十二岁时,确实将个镇上武功高强的欺男霸女的恶霸打残,他砍我十刀,我只还了他半剑。”“何为半剑?”“我若出全剑,他脑袋当时就没了,可是不久他还是死了。”蒲笑道:“看样你是英雄啊!做了件好事啊!”
阳叹息道:“可是他的妻女却因此破产穷困不堪,甚至要饭,一日竟然要到我的头上。是好事坏事?”蒲笑皱眉道:“这个嘛!”
阳道:“所以我没办法借了高利贷,来帮助这对母女,为了还高利贷,我锄了三年草。”蒲笑点点头道:“富家少爷锄了三年草,确实不易,应该还上了?”“没有,利息翻了一倍,于是我又砍了三年柴。”“嗯!富家少年,砍三年柴,确实不易,这次还上了吧!”“没有,利息又翻了一倍。我又挑了三年的水。”“这下应该还上了吧!”“没有。”

 

第二十七回 血战摩尼寺


蒲笑噌坐起道:“哪个坏家伙高利贷这么可恶?”“是我娘亲哎!”蒲笑卟嗵倒下道:“你这辈子算还不清你老娘的债!”阳道:“为了这一件好事,我吃了十年苦。”“你后悔吗?”“不后悔。”
蒲笑道:“哎!我听说你也是为逃婚跑出来?”阳道:“你也是吗?”蒲笑嘘声道:“我爹把我许配给西京长安一个恶少,听说他非常的丑,非常的讨厌,还经常的尿炕。”阳居正道:“听谁说的?所以你逃了出来?”“对啊!与其与豺狼为伴,不如浪迹天涯。你的那位,怎么样?”
阳道:“听说是泼妇哎!蛮不讲理!撒泼任性,她一定长的像盗跋,听说一定敢殴夫哎!”蒲笑哈哈大笑道:“看样你我同命相怜。”阳道:“你离家出走多年,可曾后悔?说说你一生最后悔的事?”
蒲笑眨美目想想道:“十六岁那年冬天,我骑马去峨眉山去玩,看见路边一讨饭的老婆婆,她跪下向我讨饭,说她又冷又饿。我便答应她,回家去给她拿热包子。到家后,我因贪玩晚去了一会,哪知老婆婆,死了。”
蒲笑含泪道:“哪怕,哪怕……(她转头抹把泪)我再多去一会,她也不会死。我真后悔,回去后将我最心爱的玩具全部摔碎!我从此发誓,再若帮助别人,一定要以最快最负责的行动。”阳居正一征,看她整天嘻嘻哈哈,原来心地如此善良,升起敬佩之意。
蒲笑又问:“你一生最后悔的是什么?”
阳居正道:“好多了,最难忘的是,我有个小堂妹燕燕,小孩子吗都爱贪吃,所以大家都笑她是谗丫头。那年我十一岁,有次我故意拿个好吃的,递给她,她果真一点不客气,伸手就接。我嘲笑她说,你怎么那么谗嘴?她无语默默的,片刻后我又耍戏递给她,她伸手欲接,我又嘲笑她。她非常愤怒,转身离去。如今她远嫁他乡,我至今难忘她的眼神,那是尊严受伤的眼神!”
他叹息道:“一个孩子,贪吃有何过错,我为何嘲讽耍戏一个孩子!”蒲笑一惊,原来他如此的怜爱弱小,升起甚是好感。
阳感慨,眼中闪着严肃的光芒道:“所以,我发誓一生再不欺负耍戏别人,特别是女孩子。”
蒲笑一惊道:“原来兄台你这么好!我还有个今生最最后悔的事,没早告诉你。”阳道:“甚么?”“你吃的口蜜饯,里边可能有毒。”阳大惊道:“哎呀!你这坏丫头,你不早说!”
蒲笑哈哈大笑躺下,阳伸手惊道:“别!”然后转头一闭上眼睛道:“我也有个今生最最后悔的事,没早告诉你(甚么,你快说?)你身下有条蛇。”蒲笑真觉的脊梁下有物蠕动,啊一声尖叫弹蹦起,吓的她抱住居正连连大叫。
这时,哈哈大笑之声,正是刚才卖口蜜饯的老婆婆,从树后走出道:“小歪歪,我看你还往哪跑?”蒲笑更是一声大叫,拉起阳连翻带跳急驰而去。
二人钻入密林中,阳居正道:“那个老人是谁?”蒲笑道:“是我傅母啊!她要抓我回去。快躲起来!”二人爬上高高的大树上。

月亮是最可爱的,有了它总是充满诗情画意,它的光柔柔的,就像姮娥的纱衣一样。
摩尼寺在月光中,显的甚是巍峨壮观,又是那么的可怕,在重重大墙的背后,总是有许多让人猜想的迷团。黑暗中一群人影慢慢靠近。
一间禅房中两个人,正在私语。
银灯高兴道:“真是天赐良机,没想到武茹仙会落我们手中,有了她宗家小姐必会乖乖的交出梁王宝藏,那时我教必然会光大于你我手中。”
金灯却面露疑惑道:“你不觉的这是一个圈套吗?到口的肥肉,怎么会主动送到咱们口中?我看还是通报师父一声为好。”
银灯哎声道:“师父正在山中闭关修练,怎好惊动他老人家。只要我们不说,谁会知道。”金灯道:“小心引火烧身,你可知水月楼铁马堂均遭重创。”“放心,谁敢染指定叫他有来无回。”
这时,忽听院中嘿嘿一声冷笑,二人一惊,喝道:“什么人?”冲到院中,见一黑一白站立二人。金灯道:“汝是何人?敢来圣地?”那黑衣人笑道:“我们兄弟乃黑白无常,只因尔等出家之人,心生贪念,特来取尔等小命。”银灯道:“原来是风都鼠辈,
前来送死。”
白无常道:“只要尔等交出武茹仙,还则罢了,不然定要你摩尼寺变成瓦砾灰堆。”
突然,旁边一声暴喝:“大胆妖人,看打!”禁行禁欲腾身而起,挥掌拍出。黑白无常手持哭丧棒迎出,嘭嘭暴响,双方震的各自跳开,然后再击。
唰唰唰,黑白无常游若飘飘之魂,用的正是“无常鬼影功”在其刚猛的掌风中如同丝絮般虚虚实实,突然,禁欲被一棒击飞,卟嗵尸体撞在墙上。
禁行一愣之时,白无常啪一棒击其头上打个万朵桃花开。
金灯大怒冲上,几个回合之后嘭嘭,黑白无常两声惨叫,被击飞远处,一个熟了一个冻成冰砣。
“推茵神功,果然名不虚传!”这时,一全身白衣剑眉瘦脸高鼻薄唇凸颧骨的年青人,他抱口蠢刀。金灯道:“什么人?报上名来?”“小可玉面孤魂肖必达”“噢!原来是你这小鬼!你来做什么?”“来为你超脱,替你解除身体这魔障,让你去见光明之尊。”“噢,多谢。老纳还是送去见鬼王合适。”“识相的快把武茹仙交出来,不然让你寸草不留。”他又复当初的豪狂。
这时,唰唰唰,空中如蝴蝶乱飞,落下一排白衣刀客。
肖必达冷冷的道:“净风武士!我早想领教领教!”
摩尼教有三大护法,大般、明友、净风,其中净风武士最厉害。终于动手了,罡风激荡,所有角度全被封住,任何人在这样攻击下都难活命。
肖必达大吼一声,饮血刀挥出,刮出阴风惨惨,漫天的血花飘飘,净风武士死尸乱滚。
又一轮攻击开始,其中金灯加入战团,从空中攻下,左手阳右手阴打出两团能量同时炸其身上。
一声爆响,又刮出一股阴风,肖眼中透出无限恨意,这股恨似乎要将所有站着的都撕裂成残肢断臂。金灯惨叫着倒飞撞到墙上,轰隆一声栽入室内而亡。
肖荡荡下令道:“违抗者格杀勿论!”双方混战。

 

第二十八回 逢凶化吉


远处房顶上的阳居正,刚要跳下,被蒲笑一把抓住道:“你找死啊!等他们杀个差不离了,再上。”“你这个尖猾的家伙。”“走,咱们后边看看。”蒲笑说着拉其慢慢而去。
二人跳来跳去,突然轰一声,瓦塌蒲笑掉了下去。阳居正眼急手快一把抓住其玉腕,刚要上提,蒲笑笑道:“哎!好玩,好玩!”故意晃着身体像荡秋千一样,在空中悠来悠去。阳居正又气又乐,心想:这个可爱的风丫头,这个时候她还想着淘气。
蒲笑忽觉下边有什么东西,向下仔细望望,原来两条大狼,噌窜起向其屁股咬去。她啊一声尖叫,阳猛的提了上去,她紧紧抱住他,泣道:“啊,狼啊!咬啊!我的屁屁!”阳只觉满怀酥软芳气袭人,她平时小子气,原来这么的有女人味。
蒲笑忽发觉了对方的表情,皱娥眉啪给其一巴掌道:“哼!你这泼皮,竟敢抱我非礼!”阳一松手,蒲笑又掉了下去。啊!又尖叫。又被提上了上来,阳一把捂住其樱唇。
因为他看到远处房顶飘飘荡荡过来一人,片刻后,门开了,那人进来,从体形看像个女子。大狼立即扑上,只见其轻轻一点二狼登时毙命。
她立即抓住狼尸,嘭一掌将铁门击倒,将狼尸扔了进去。然后急退到门外。登时那狼尸自燃起来发出浓烟,几个僧人急急跳出,然后晃晃倒地而亡。
吓的蒲笑紧紧的抓住阳居正。才知原来这么毒!若是自己下去,一定会被毒狼熏死,或被里边人暗算。
片刻后,那人又进入,里边是条长廊尽头是间地下室,武茹仙正坐在桌前愁思。那人进来后,轻轻一点,她倒下了。
那人将其用床单包上,突然一掌拍出,同时布中刺出一剑,那个人急退一旁,再有二寸便刺中其身,惨叫声中茹仙被打死。
她弯腰从床下又拉出一人,这个才是真的武茹仙,被包好扛在肩头,出来晃晃消失在夜色中。
蒲笑阳居正紧追不舍,这时身后,摩尼寺燃起熊熊大火。
那人影终于来到一大户近前,跳了进去消失不见。二人趴上墙头,突然哗串铃响动。立即人声呼喝:“什么人!”“谁?”“有人进来了。”
吓的二人立即跑到远处林中,忽然蒲笑又掩唇抽泣。阳居正道:“又怎么了。”蒲笑使劲捶其几下道:“谁让你刚才对我非礼了。”阳嘘道:“我碰到你算倒了大霉。不过是你对我非礼哎!”“什么?”“你李大诗仙可是男人哎!我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蒲笑停手道:“什么秘密?”阳神秘道:“我其实是位小姐,我也是修仙达到阴阳反转之境,过一两年我将会恢复为女身。你你你……刚才竟然抱我,哎呀,我可不能活喽。”说完扭妮了三下。蒲笑掩樱唇格格欢笑,然后一沉脸道:“谁信你的鬼话!”
阳道:“别风了,刚才那个女人,是什么人?她带走的是谁?”蒲笑伸玉指道:“我猜可能是宗夫人。”
“这个大户人家是谁?”“不知道,咱们快回去报告。” 二人又确定门牌位置做上记号,然后急急而回。

来到客栈后,却见室内谈笑风生,武茹仙正坐在厅堂主座之上,丐帮少主华雄也在,美玉眼中对其是无尽的感激,李白侍立一旁。
二人简直傻了眼,华雄喜气洋洋对其招呼道:“二位兄弟,快快过来。”茹仙也打招呼,二人上前,蒲笑低头上前跪拜道:“对不起夫人,小婿办事不力,让您受惊了!”武茹仙一把将其挽入怀中道:“吾的儿,岳母知道你最是孝道了。”众人大笑。
武茹仙回到了鲤鱼山庄,保安达到最高级别。
突然,门人来报,道:“夫人,你看谁回来了?”众人抬头一看,正是丫鬟星儿。茹仙立即将其抱住泣道:“我的孩儿,原来你还活着。”美玉也抱其哭泣,星儿述了经过。茹仙立即赏钱万金,立即成富婆了,这是人家忠义之德换来的。
洛阳,一豪华别墅地下室内,史朝义急急前来,座上一冷艳夫人。他跪拜道:“孩儿参见娘亲。”“有何急事?”义道:“不好了,丐帮少帮主华雄,将武茹仙送回鲤鱼山庄。”辛红一惊道:“好聪明的东西,他即在宗美玉面前卖个好,又躲过了天下公敌的危险。”史朝义道:“摩尼寺,已经被风都门踏为平地,可丐帮不除,对我太阳教构成重大威胁。”辛红道:“谈不上踏为平地,大慕阇灵脱正在山中闭关,等他知道爱徙惨死,老窝让人家烧了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一定有风都门好看的。我们坐视二门火拼享用渔利。”她哈哈大笑,忽然止住道:“华雄一定有人收拾他,等着瞧?”“谁?”“王淮。”

水月楼是洛阳第二大妓坊,数千天下一流美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来到这你可享受温柔,但就是得不到肉体。因为传统妓坊卖艺卖笑,就是不卖身。陪你唱陪你跳陪吟诗作对,但是就是不能陪你同床。
想要肉体,可去娼门,那里是专门卖肉的,娼与妓为何两个字,内涵就这区别。
越是得不到的,却更加吸引人,水月楼头号招牌春花秋月,使多少公子少爷散尽家财仅仅得其几件衣物而已。
可是王淮对这三千丽人,全部忘记,他心中只有宗美玉,他永远忘记不了她在自己怀中时的气息。
这时的他,怀中抱着的却是秋月,可其感受的却是多君。由于水月楼达不到纯粹的处女标准,所以招牌永远低于牡丹楼。这是王淮最不服气的,他早视丐帮为眼中钉。
可是丐帮又与杨国忠、高力士走的近,他轻意动不得。他已经下定决心,一定要宗美玉,他狠狠亲下怀中的美人,眼露凶光。
水月楼雅间中,二人对饮。王淮道:“好个借刀杀人,你我羊肉没吃到,却惹了一身膻。”吉热啪把杯子摔地上道:“气死我也!我的武士竟然死了三百一十五人!安家费,我就出了十万金。”
王淮道:“只要你我把宗多君搞到手,本利均回。”吉热道:“告他个私通匪类让官府抓起来!”王淮道:“可以,但是千万勿让他人知道是我所为。”吉热一听:心眼都让你长去了,老子我也不顶缸,道:“最好你我均不出面,让别人动手。”王淮眯眼道:“那谁合适?”吉热道:“是他。”

 

第二十九回 精心诱饵


七月初六,小雨。
金猪赌坊,每天都那么的兴隆,墙上烤瓷壁画案板上一头待宰的猪。意为:只要进了赌场,就是一头待宰的猪。可是什么也拦不住欲望。
夜里,更加人声鼎沸,忽然,从外边进来一不起眼的人物,穿件不起眼的衣服,他瘦瘦的,看样四十岁左右。挤到近前,庄家正在哟呵:“快押快押,一押就发家!”众人都纷纷押完。
这个不起眼的人,从怀中掏出一布,拿出一个绝对上眼的东西,因为它亮的晃眼。是一颗明亮的宝珠,鸡蛋般大小,傻子都知道这绝对的值钱。啪放在了大上。
可是行家却吓的一哆嗦,因为知道它更值钱,足以买下这个赌坊。
庄家不声不响的,去掀开盖子,因为注定这个珠子是他们的,因为一定是小胜。
就在这一瞬间,珠子动了滚到了小上,果然买小的胜了,买大的全输了。
庄家用钱钯子去搂珠子时,那人却拿回道:“我赢了,快给我钱?”这时,过来一胖胖中年汉子,拉其道:“你这个太值钱,请去后房取钱。”那人跟其来到后院僻静处,进入一房间,胖子道:“来人,呈金子来!”唿啦进来一群打手,个个横眉冷目。
其中最壮的大汉,冲上抓住其胸衣,啪,一个嘴巴道:“奶奶的,这就是钱!”刚说完直挺挺的躺下了。众人一惊,另一个大怒,嘡给了其一脚,卟嗵躺下不动了。
吓的其他人躲在一边,唰唰唰晃出刀子道:“妈的,哪个道上的,快说,不然要你小命?”那瘦子晃着珠子道:“快给钱,不然我嚷嚷出去赌坊耍无赖,对附马爷的名声也不好吧。”谁都知道金猪赌坊的背后,真正大东家是咸宜公主的丈夫杨洄。
这时,只听格格一声娇笑,进来一妖艳的妇人,她便是赌坊大掌柜迎风十里香向春芳,年青时专干以色相勾引人败家抢劫的勾当,中年后躲仇家在此。尽管已经六十多岁,因魔功的原因,竟然依然如同四十多岁。
“你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遇到高人也不知恭敬。”几个人立即束手行礼。她拱手道:“兄弟,若赏脸,请楼上喝一杯。”那人拱手道:“既然夫人赏脸,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二人来到北边僻静阁楼上,见确有一桌摆好的酒席,二人寒喧落坐,闲谈几句,得知对方叫侯二。
向春芳道:“兄弟,一看便知非同一般,珠子可借我一看?”侯二献上。向拿过看看简直爱不释手,这一个足值数千金。
侯二更是爽快道:“夫人若是喜欢,送您交个朋友。”向大喜拒绝道:“这哪行,礼物太过贵重。”“没关系没关系。好女配好妆,跟我这俗人实在不般配。”“那我太谢谢兄弟,以后在洛阳这片,若有事您尽管开口。”“结交上夫人您,我简直是土地老攀上了王母娘娘!来来,干干干。”二人对饮数杯。
向春芳道:“兄弟,有疑问不知该问不该问?”“夫人请说。”“这个珠子从何而来?”侯二四处望望,然后低声道:“咱明人不说暗话,偷的,吾乃黑虎门人。”向笑道:“不瞒兄弟,我年青时也干过这行,这一定非比寻常的人家。”
侯二道:“夫人果然眼识过人。这个宝珠是宗鸣宗八爷家之物,那日我入其府行窃,误入小姐秀房。哪知宗多君正与其母秘谈,还拿出一张地图指指点点。”“什么图?”“什么宝藏。”
向睁大眼睛道:“可是梁王宝藏?”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。嘻嘻,连同这个珠子被我偷了出来。”向喜道:“恭喜恭喜啊!”
侯二摆摆手道:“没用没用。只是半图,另一半绣在多君的玉体之上。”向道:“兄弟,能否借我一观?”侯二沉默不语,向使劲用媚眼勾了几下。
侯二道:“我不敢贪图此宝。我实在没把法拿下多君小姐。对我来说也是个废品,不如就送给大姐吧!”说着从腰带中拽出一丝绸卷,打开后,见又山又河的看不懂。向大喜收下。
二人对饮多时,突然侯二站起掐着咽喉,指着对方慢慢倒下,不动了。
向眼露寒光道:“来人,处理掉。”进来二个大汉,将尸体扛走。
向春芳立即密见杨洄,将藏宝图说了一遍,杨洄乐的差点手舞足蹈,收下宝图道:“不管是真是假,你的忠心可佳。赏金百两,若是真的将来再赏。”向大喜而去。
杨洄这个家伙非常的坏,史书上载,武惠妃为给寿王李瑁争皇位,天天让姑爷杨洄搜集太子瑛的罪证。整天在玄宗李隆基面前说太子三兄弟的坏话,说太子等不及了,在秘密造反。人非圣贤总是有点小错吧!终于玄宗信了大怒将李瑛李瑶三子赐死。
杨洄也没得好下场,安史之乱后,杨洄因降安禄山被肃宗李亨赐其自尽而死。
杨洄开始闹心了,若能得到梁王宝藏,自己可就富可抵国了。怎么能把宗美玉抓住,把她身上的地图描下来,想来想去,终于有办法了。
来见咸宜公主,二人对饮喝茶,公主随母遗传,长的相当的美貌,可其身边却是两个东施,花万金从徐横草那买来的,长的可太难看了,女子男面,呲牙咧嘴如同夜叉。据说拍卖会上贵夫人们买回家后,杜国丈差点中风,裴大人夜夜做恶梦,李王爷犯了抽风,杨洄病了半个月。
只有她们的丑,才对比出公主贵妇们的美。可别小瞧这些东施,个个是才女,三从四德琴棋书画一流。
公主道:“相公,茶可好?这皆乃杭州贡品碧螺春。均是二八完身命理纯吉之处女,沐浴戒荤,诵经三日采摘而来。再加上等冰窑中储存的梅花雪水调制而成。”“好好。羞花避月这手艺太过高明。”
公主望望两个东施道:“听见没有,相公非常欣赏你们,等时机合适我把你们立为侧室。”杨洄差点没昏过去,轻咳一声,立即恭敬道:“我终生只须娘子一人足以。”公主甚是高兴。
公主这些天迷上刺绣,要为七女儿绣件新肚兜,做为其成年的礼物。便询问夫君可有名手画家,杨洄道:“我听说宗鸣家有女多君善于作画,听说其命相有仙缘,由她来作最好,听说她正巧在洛阳鲤鱼山庄。”公主一听大喜,立即差人去请。
杨洄,悄悄将管家杨三叫来,低语一番,杨三转身而去。
话说,美玉正在家中与母亲亲近弹琴跳舞,家人忽然来报,片刻后一宫女,亮出一纸道:“咸宜公主手谕,快来接旨。”美玉茹仙赶紧跪下。
宫女道:“近闻宗家多君聪明灵慧,德才淑正,特宣明日进府为公主作画。”母女立即叩头道:“谢公主殿下,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立即给了宫女赏钱而去。
茹仙道:“没想到我儿之名,连公主都知道了。”转头道:“今晚,好好给小姐沐浴香身。”“是。”丫鬟高兴而去准备。什么鲜花瓣,奶啊汁啊液啊,弄了一金盆。美玉泡汤香身不提。


第三十回 公主之邀


次日,饭毕,打扮完毕,一出来,好家伙,肌肤似雪,遍体幽香,倭髻堆挽,简直国色天香。
喜的蒲笑抱其道:“我的娘子,仙女下凡矣!”美玉面带羞红道:“去你的。”
薛鏐抹一脸道:“小姐,在下有言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“先生敬请直言。”薛躬身施礼道:“难道小姐此去是比美吗?”美玉是何等精明之人,吓了一跳,立即施礼感谢,转身而回。
片刻后出来,简直变了个人,脸皮淡黑还带几块雀斑,穿件普通衣服,只算个小家碧玉而已。
再往后一看,少爷们简直傻了,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,倭髻双坠,秀丝泛光,肤如凝脂,正是蒲笑,美玉那身衣服她穿上了。
由于其天生有股英气,是另番美感,但确实是大家闺秀之气派,而且一看就让人不敢小视,非常霸气的大家闺秀。几位少爷看其男装习惯了,原来她这么美丽动人。
蒲笑板脸咳嗽两声道:“常言道,伴君如伴虎。吾娘子此去吉凶难料,当由我来护送。”众人哄堂大笑,少爷们冲其吐舌鬼脸道:“诗仙请!”。
蒲笑挽美玉趾高气扬,登上豪华轿车,在众人护送下,来到附马府。
进院后,咸宜公主亲自迎出,啧啧嘴道:“好个漂亮大美人胎子。”咸宜眼光独到,当年杨玉环就是参加她的宴会,选给弟弟寿王瑁。她直接奔蒲笑去了,笑立即低头退后,公主一愣才知认错人了,原来这个小的是,仔细看看,可惜就是脸上多了几块雀斑,不然是非常完美的女孩。
美玉二人见其确实是皇家公主之贵气尊容,立即跪拜,道:“晚辈小女参见,公主殿下,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富贵人家从小就学礼,仁义礼智信嘛。
公主立即道:“爱卿,快快平身。”说着上前握其手,在众丑妇东施们前呼后拥下入内,结果人堆中就她们三人是美女。但见室中金碧辉煌,尽显中华艺术之精华,屏封壁画,桌椅处处透着精华。
宣喧完毕,交谈片刻,咸宜越发感觉这个女孩不简单,然后要求其作画,美玉欣然同意。
来到偏厅,皆是灰尘不落之地板,众人落坐,铺宣纸,施彩墨,美玉细心的作起画来。
半个时辰即完成,两个凤凰,中间一轮红日,颜色对趁,特别谐调大气高贵。美玉道:“公主乃皇家龙凤,金枝玉叶,前程如旭日东升,光明无限。”
咸宜大喜,又命其画了几副,都非常喜欢,午间安排丰盛宴席,午后,开始在丝布上素描,配彩线等等。
一直忙到晚上,安排上房两间,二人依然素描配线,这套事蒲笑也甚是熟悉,大家闺秀嘛。中途丫鬟给送来碗公主赐汤,里边杨洄给悄悄的加上了些特别调料。
二女喝下后,越来越困倦,便伏桌而睡。
杨洄紧张的等待,冷眼望着管家杨三,意思是你的药若不灵……。杨三当然明白,低声道:“爷请放心,无色无味,与发困沉睡无二,任你尽情摆弄而不觉。”杨洄笑道:“将来,我一定重赏。”
约二刻钟,杨洄来到房前,其实他根本不必请他人作画,他自己便很有才,琴棋书画是传统文人必备之素质。
他突然气血高速流转,他轻轻推开房门,穿过几道屏封帘幕,见美玉伏在桌上,沉沉而睡。
他还是长个心眼,一旦不灵怎么办,自己堂堂附马爷做这事,传出去还了得。他以长辈之礼,轻轻碰其几下,唤道:“多君多君?”
美玉唰坐正,见近前一中年男子吓了一跳,惊呼道:“你是谁,你作甚么?”杨洄吓的差点心跳出来,多亏自己没傻的上去扒人家衣服。
他立即笑道:“贤侄太过劳累,请休息吧!”美玉立即知其是附马,立即施礼道:“多谢附马爷。”杨洄客气一番,装作帮收拾东西,然后离去,他咬牙切齿,差点气坏了。
立即在他房之中将杨三叫来,狠狠的踢了几脚,杨三吓的跪地道:“爷,我敢以性命担保,绝无问题。”杨洄想想,叫来一小丫鬟,让其将茶喝下,然后让其离去以测试药效。
杨洄回到卧室,公主背其侧歪着,他解衣坐到床边。
公主轻声道:“勿怪杨三,那药绝对好用,只不过我在汤中又兑点其它东西,你的好梦难成了。”杨洄差点吓尿了。
公主坐起冷笑道:“就你那点小伎俩,还瞒过我吗?我说怎么那么好心,将宗大小姐迎来,原来如此啊!”
杨洄吓的冷汗下来,她知道自己这老婆心计绝不次于丈母娘,卟嗵跪下道:“夫人,娘子,绝非你所想象。”“把人家迷昏,半夜去做甚么?我已为你娶了两房,还想怎么样?还要多少,说?”杨洄只好实话实说,并将藏宝图献上。
公主一惊,取过看看,皱眉想想道:“你若早说,何必如此麻烦,我赐其同浴一切即解决了。”杨洄大喜道:“我本想给娘子一个惊喜,你若出手太好了。”说完上床溜须。
美玉纳闷:蒲笑哪去了?忽听外边呼喝连连,人声响动。她趴窗探看,见众多武士,急匆匆持刀剑地毯式搜索,怕惊动公主,又不敢太大声。她知道出了大事,又困的要命,只好上床睡下。
杨洄正拥夫人细语,忽听门外东施轻轻扣门,杨洄道:“何事?”“有高手夜入府中,盗窃而去。”“可有物丢失。”“正在查明。”杨洄穿衣出来查看。
次日,天明,美玉突然醒来,摸摸身边,依然不见蒲笑,她心中发慌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忽然,仆女进来施礼道:“公主赐浴,请小姐速去。”美玉心想:早晨洗澡,这都什么毛病,也许人家就这习惯。整理整理衣物前去。
人家浴室,全是白玉所砌,香气袭人,见公主像个肉球泡在香汤中,美玉解衣进入池中。公主一惊,怎么回事,她的脸与身体反差如此之大。
命其搓澡,然后为其搓洗,公主对其上下仔细观看一番,哪有半点地图的影子。不放心又试问道:“你这身子可谓上品,为何不刺花纹?”美玉道:“那是蛮夷之恶习,吾中华讲身体发肤父母所赐,不敢毁伤。毁者不孝也!”“好好,真是好孩子。”
沐浴完毕,脸上黑彩洗去露出原容,公主惊叹:好个玉人!原来之前是骗自己的。公主与其又选线描图忙了半天,怕杨洄犯邪害了人家,午后赶紧赏赐打发回去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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