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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仙李白——千金卖壁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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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 花园截杀


三人来到小姐秀楼前,趴小垣墙月亮门洞偷窥,见美玉正在大树下品茶。二人立即过去交谈。先前美玉呈不屑之色,片刻后,便恭敬起来,时而圆睁美目时而点头示敬。片刻后,二人起身告辞,美玉频频施礼,这可真是少见。
二人出来后,班须道:“怎么样!”蒲笑喜道:“二位先生果然高人。”“你去吧!我二人为你多次美言,小姐一定感激涕零。”
蒲笑高兴的迈着方步晃着折扇进去。班须回头望望其背影低声道:“咱俩若把这个天真单纯的傻家伙教的贼尖贼滑,有罪啊!”“对对对,哄哄她就得了。”二人回屋。

蒲笑来到近前,深施一礼,美玉果然站起还礼,然后道:“诗仙请坐。”二人落坐,美玉斟茶后道:“方才听二位先生说,您对小妹之真心,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蒲笑道:“三生石上一线牵,四海千山难阻挡。为红颜知己赴汤蹈火再所不辞。”
美玉道:“请问,先生家里还有何人?”“内人早逝,侧室随孩子移居广陵。只有我一人如闲云野鹤,访道寻仙,最近几年,我修到阴阳反转之境,所以外表有些女气,过了这个境界,便复正常。”“是啊,诗仙果然非同凡想。”
蒲笑甚是得意道:“放心,有我在,什么人也休想动汝一根汗毛。看着!”夹起一块冰糖弹出,击在远处风铃之上。美玉鼓掌。
蒲笑道:“将来,我一定将满身本事,尽传我们的儿女。”美玉一听儿女二字,呀的一声站起,满面羞红圆扇遮面进了阁楼。丫鬟月儿冲其使劲哼了一声。
蒲笑尴尬而回,后悔的直晃头,在门前遇到班须询问经过,班直啧舌头道:“你这个嘴大舌长的蠢才,刚刚见面就谈生孩子!”
李白阳居正在窗前哈哈大笑,蒲笑挥拳咬唇示怒。

午后,茹仙眼露寒光,道:“团儿团儿。”“来了来了!夫人有何吩咐?”“十六少爷呢?”“小的没看见。”“快去把他给我找来!”
宗璟正在西院一僻静房间与朋友把玩玉器。原来他游学江南,碰到船帮总航主水晶龙王的九子汤久。同邀天下八大山庄之一的杭州飞来山庄的少主严肃同来两京游玩。
突然,团儿进来道:“相公,不好了,夫人正在找你,不知为何甚是气恼。”
汤久细高长脸剑眉,很有城府的样子,道:“难道婶娘误以为吾等是纨绔子弟不成?”严肃大方脸沉沉的,狮鼻阔口,确实很严肃的样子,道:“吾尊圣人教诲,日省三次,确实觉的自己品行欠加不太好,不如请慈母责罚!”
宗璟摆手道:“非也非也,吾母最是温柔,绝非此事。”急急来到母亲秀房,见宗珑站在一旁,立即施礼问安。
茹仙道:“听说你会为家赚钱了?”璟笑道:“他们非要买那堆石头,非说咱家有梁王宝藏,非缠吾购买,不如卖给他们好了。”
茹仙大怒道:“我把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畜牲……。汝父弃财散家就为避祸,你竟然你竟然!……给我跪下!”
宗璟卟嗵跪下,茹仙手持竹板在其后背啪啪啪乱打起来。
宗珑也立即跪下求情道:“娘,饶过弟弟一回吧!”
茹仙将竹板一扔,然后坐椅子捂脸娇泣起来道:“汝这个不成人子的东西,你与大哥差远了,一点不让娘省心!娘都愁死了!永王寿王虎视眈眈,如今又出梁王宝藏之谣言,随时有灭门之危,你还敢骗他们,那都是哪个道上的,你知道吗?看样娘与姊姊定难保身。”
宗璟急忙抱其腿道:“娘息怒,请娘息怒!孩儿再也不敢了。孩儿一定全力保护您与姊姊。”他站起而去。
庭前碰到傅母聋姥姥心疼的道:“吾的儿,打坏没有!”上前抚摸。“没事没事,让姥姥耽心了。”
他来到内房阁楼,如今阳台已经装上铁栏杆。美玉正在写字,她似乎很平静,她天生仿佛很沉稳。
正在书李白之大作:

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。
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!
长风万里送秋雁,对此可以酣高楼。
蓬莱文章建安骨,中间小谢又清发。
俱怀逸兴壮思飞,欲上青天览明月。
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销愁愁更愁。
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。

宗璟道:“姊姊,听月儿说家里来几个冒充诗仙的骗子,缠着你。我带来了船帮与飞来山庄的少主,可否将他们赶走。”
“赶走?你想剪去姊姊的保镖不成?最好再多来几个才好。”美玉依然写着他们的字。“可是他们一旦控制不住,姊姊危矣!”“放心,姊姊自有应对之法。姊姊为你缝件新衣,这是三姊给的贡品料子,来试试。”说着放下笔,取出衣裳,尽显长姊之爱。

当晚,美玉亲自设宴,为各位少侠接风洗尘。众人把酒言欢。美玉亲自谈琴作歌:
《关山月》
明月出天山,苍茫云海间。
长风几万里,吹度玉门关。
汉下白登道,胡窥青海湾。
由来征战地,不见有人还。
戍客望边色,思归多苦颜。
高楼当此夜,叹息未应闲。

而后一舞,简直把众少爷看傻了,纷纷作诗赞美。
汤久严肃对冒充李白的两个骗子,怎么看怎么讨厌。年青人嘛,总想斗一斗。
汤久站起道:“为了助兴,在下来个剑舞。可否请李诗仙一同助兴。”李白蒲笑二人立即对视,不知其指的是谁。
汤久笑道:“你们二人可同时来。”美玉命取来三柄木剑。汤接过在手,轻轻挥动几下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,这都是用剑大家。三人掐诀定式,行云流水般舞了起来。
中华文明非常特殊,武者文用为舞武用为武。
汤久越来越快忽前而后,忽左而右,变化万千,确实船帮有高人指点。表面是舞蹈,其实暗藏无数杀机。
李白蒲笑翻腾跳跃,小心应对。严肃越来越惊奇,见蒲笑水平一般,可另位却深不可测,每次都那么的偶然躲过。
汤久也早觉查出来,知道对付不了人家,心想:耍戏这个傻妞吧!突然回身一剑,蒲笑正好弯身后仰,木剑穿过其胸襟,只要轻轻一挑,就丢了大丑,咪咪便现了原形。
哪知李白一剑压住,蒲笑乘机逃脱,吓的香汗淋淋,回归坐位。二位各转身收势,众人鼓掌。

正在这时,有人啪啪鼓掌,从花丛深处,走出两个灰衣老者。宗璟喝道:“什么人,胆敢夜闯私宅?可晓大唐王法?”其中一人道:“我们二人江湖人称黑虎二彪!我是花彪他是黄彪。”
众人一惊,这是黑虎门大佬级人物,非常的阴狠。他们走到哪里都好出人命。
璟道:“二位,来此有何贵干?”花彪道:“一个月前,本帮镇山之宝黑虎印丢失。”璟道:“何人所为?!”黄彪道:“一只手,一只可怕的白手。那人留下一言,用梁王宝藏交换。说只有宗家美玉小姐知道。”
美玉道:“老人家,吾从不晓得什么梁王宝藏。还是他处寻找去吧!”花彪道:“能否将你多年前花千金购买的墙壁转送给老夫?”
璟道:“已被土蕃王爷买去。”黄彪道:“据我所知,那是假的,知道土蕃王为何不远万里而来吗?因为他的封爵王旨被人盗去。也是一只可怕的白手所为。我想土蕃王爷一定会再来的。”


第八回 蒲笑笑笑笑


这时,蒲笑大喝:“一派胡言,哪来什么梁王宝藏,分明是尔等以此为借口,行讹诈之谋打家劫舍之勾当。来人,将其拿下!”
总管王龙当然得出面,不能让客人动手吧。他刚要出去。一人拦住他道:“汝不能去。”众人见是两个东瀛武士。王龙道:“为什么?”武田兴旺道:“你不能死,你只有一个!你死了,我派之荣誉永远恢复不了。”
武田与小村一郎来到近前,双方话不投机当场动手。二彪兵器很特别,三尺长的虎爪,抓住便血肉横飞。
二人则是陌刀,东瀛武术源出中华,流传中另辟奚径,稳准狠,不出手则已,出手快如流星,片刻间,双方互攻上千次。
小村被搂烂了背,花彪肩头被剔去一块肉,均是鲜血淋漓。双方分开怒目而视,又冲到一处。
正在这时,嘭嘭嘭,数颗霹雳弹爆炸,白烟滚滚, 众人稍一闻立即头晕目眩,心知不好。纷纷向远处腾身急窜。
花丛中又蹦出不知多少杀手,刀罡凛冽,单说李白持木剑,欲保护美玉,忽见黄彪一爪搂向武田,眼见必死无疑。
可又恍惚间,见两条黑影靠近美玉,他脑中闪电般做出决择~放弃美玉,知道来人劫持者是要活的。
一剑穿过黄彪之掌心,他不想多伤人命。黄咬牙忍痛急退,却被小村一郎一刀扫断,同时小村的脑袋也被人家削去。
这时,美玉的娇呼声,已在十几米开外,李白腾身而起,哪知对方扬手数镖,他急抛木剑,然后接住飞镖甩回,汤久也打出几个酒杯碎片,果然击中,数声大叫,有人落地翻滚。
等其再跃起时,发现美玉不见了。他急呼:“美玉!美玉!”却不见回声。这时人声喧哗,众护院赶来,余下几个杀手逃之夭夭。待烟雾散后,只见地上横七数八的躺着蒙面杀手的尸体。
严肃汤久阳居正众人早听说黑虎门熏烟的厉害,倒是因自己功力高深,强挺着持剑昏头昏脑的准备应战。
一切又平静了,宗珑与丫鬟仆女们都昏倒在地,依然不见美玉,众人持灯笼四处寻找。

李白冷汗下来,心想:凭自己的本事把她丢了!这将来如何交待。
突然,一声哈哈大笑,蒲笑从亭楼顶上落下,其怀中抱着被毒烟熏的昏迷的美玉。众人急忙来看,抬入屋中救治。
蒲笑冲李白汤久吐舌做鬼脸,道:“多谢仁兄帮忙,不然怎能成我英雄救美。”汤久差点气乐了,自己出力让这个家伙白捡个漏,她一定能吹半个月。
这时,墙外又跃进两个人,正是那二个乞丐,年青人道:“跑那几个被我解决了。都是黑虎门的高手。”
李白上前喜道:“兄台前时为何不辞而别。”对方哈哈大笑道:“我不走,难道与兄一决高下吗?他日再见!”二人纵身而去。

次日,官府许远许大人派人来验尸,这些诸事简略不提,有许多小说,胡扯随便杀人,从不见官府的影子,哪朝允许啊。
却说,汤久严肃也加入征婚之例,这下又多了两个对手。
一大早,蒲笑梳洗完毕,喜滋滋来探望美玉,她早已无事,正在院中与丫鬟浇花。
蒲笑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如何的不顾性命的力斩杀手英雄救美。美玉惊讶道:“我当时昏迷,一点不记的了。”蒲笑一抹脸道:“太悲哀了!这好戏人家没看见。”丫鬟们掩唇格格大笑。
美玉也笑了,躬身施礼道:“多谢哥哥搭救,小妹没齿不忘!”
众少爷们正在天井栏杆前谈论江湖各帮派险恶之事。见蒲笑远远的挺胸抬头过来,这次方步迈的比哪次都高。鼻子几乎与地平线平齐。简直像只高傲的雄鸡。
阳居正道:“你看你看!一定是小姐又给几句好话,找不着北了。”众人大笑。
蒲笑知道人家在笑她,沉脸不高兴道:“何人在此喧哗!送客。”阳道:“呀呀,你还是个啥,这是你家不成?”“那是当然,东床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!”说着上楼。
众人面面相觑,然后哈哈大笑。
蒲笑来到房内,道:“二位老人家早啊!”二人大喜,道:“行哎!有进步,会说话了。”“你们的白乎术真管用,小姐对我有特别好感了。”
薛鏐道:“怎么叫白乎术!这叫道懂吗!这叫作道。在我们鬼谷派看来,天下无会说话者,芸芸众生皆是呀呀学语之婴童也。”
“好好好!小姐饭后,带我们去看望父亲。这还不懂吗!”班须道:“对,只要宗八爷一点头就成了。”
蒲笑喜道:“你们教我的‘见人说人话,见话说鬼话,不人不鬼说玄话’,那见了疯子说什么话啊?!如果冲撞了他,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二人道:“哎呀!对哎!这个这个……遇到疯子说什么话啊!”“对啊!”“这条师父没教!”
蒲笑哼了一声道:“刚吹完,天下无会说话者!”班须道:“师兄,再不咱回去问问?”
蒲笑道:“那得何年何月!你们想想?”薛鏐掐下巴渡来渡去,道:“哎!有了。你也说疯话!”蒲笑大喜而去。
宽阔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车水马龙,忽然出现一列马队,为首者正是雎阳第一小姐宗美玉,她头挽倭髻面罩细纱,一身紫衫,身后星儿月儿两个贴身丫鬟。
两侧马上数位俊逸公子,路边百姓围观,议论纷纷,几个人指着李白切切私语道:“那位据说是大名鼎鼎的诗仙李太白,拳打阴山派脚踢鬼王宗。”“是啊,了不得啊!”“哎!诗仙此时应该五十多岁,怎么如此年青?”“人家修炼有素。”
一些乞丐在路边跪拜举碗,美玉向来心善仁慈,道:“赏钱。”星儿道:“是小姐。”掏钱欲下马。蒲笑道:“我来!”抓出一把钱抛在空中,每个人碗中皆落下几个。美玉赞扬道:“好功夫!”蒲笑得意的望着其他几位。
众公子见这个家伙太能争风抢头。小姐赏钱,其他少爷也得纷纷赏钱,乞丐们连连唱赞歌:“小姐少爷,积德行善,年年大发,福星高照。”
汤久道:“诗仙仁兄,不但文坛独领风骚,如今在武林又一举成名!恭喜恭喜!”李白道:“你以为是喜吗?”正说着劲风破空之声。一道寒光闪过,叮噹之声,将几枚枣核镖击飞,严肃的剑已归鞘。
但见一个摊贩袭击不成,折身跃墙而去。丫鬟惊的差点跌下马来。
李白拱手称谢后,道:“看见没有。”阳居正道:“看来我们不得安宁矣!没准来年是吾等之祭日。”蒲笑道:“若怕了,请打道回府!”阳道:“凭你还能保护得了小姐?”蒲笑道:“昨晚,谁救的小姐?”众人哈哈大笑,嘲笑她偷尖耍滑。

 

第九回 与猪为伍


这时,穿过城门洞,蒲笑话音刚落,唰,城楼下落下一条黑影,直奔美玉抓去。呛啷一声龙吟,阳居正一剑削向其手,哪知那位,嘡一指弹其剑面,借力腾空而起又落下,一刀劈下,罡风刮面,阳居正奋力还击,咔嚓一声霹雳,阳被强大之力震的从马上倒飞落地。
那黑衣蒙面人,也震的反弹空中,一个翻转又垂直而下再度抓来,美玉惊的闭眼等死。严肃大喝一声,使出飞来剑法之~春江晚霞。果然像夕阳中的彩霞,一片红,那人半片肩膀被削去。可是另只手依然抓向美玉,正在这时,蒲笑抬手一掌,嘭的一声巨响,那人被击飞到远处,尸体落地。
来往的人们惊慌闪躲,马嘶人叫车撞,混乱一团。蒲笑一把将美玉抱在怀中安慰。
守门官兵立即上前查看,留下两个丫鬟询问。
众人依然向前而去,蒲笑得意洋洋道:“小妹勿要惊慌,区区毛贼算个甚么!单手即可将其震毙!”美玉道:“谢谢哥哥!”轻轻回到马上。
把其他几人差点气冒泡,自己出力又让她捡个漏。蒲笑转头乜眼吐舌故意气他们。几人只好晃头学牛鸣,然后大笑。
梁园确实风景如画,一座座的庄园、别墅、荒地、农田、果园等等。众人高度戒备两边的大树水沟 ,知道梁王宝藏引来的都是顶级高手,谁都想抓住美玉。
终于,来到一庄园前,高高的石墙,里边无数竹林树林。众人下马,守庄武士赶紧给开门放行。
映入眼中的,一座座精至木屋,多是二层居多。众人左拐左拐穿过竹林,来到一大水塘近前,这里有凉亭假山草地。远近得有大小上百头黑猪白猪正在吃草,还有的在泥泽中趴着,还有的互相拱斗。
美玉娇呼道:“爹!爹!多君来看你来了。”众人才知其小名叫多君。
可是除了树上啾啾的鸟鸣,不见任何声音。
众人分头寻找,依然没有,阳居正道:“八叔其他地方玩去了吧!”美玉蹙眉不语,她知道父亲病的有多重。
蒲笑则悠闲的依坐在栏杆上,冲李白晃着玉笛,气着他。李白冷眼厌恶的转过头。她见两头小猪互相拱斗着跑来,突然伸手揪住一只耳朵,提了起来。
那小猪吱哇大叫起来,美玉吓的道:“快放开!快放开!那是我弟弟,不得了哎!”众人没回过神来。
只听一声怒吼:“大胆狂徙,竟敢欺负我的儿子!”嘭!池水爆炸般飞起,连泥带水袭上众人。吓的蒲笑妈呀一声,掉在栏杆下边。众人可惨了,急身暴退,淋个满身满脸的泥水。
但见,一泥人从荷叶底下跳出来,举棒欲打,美玉道:“爹,是我啊!”宗鸣住手瞪眼道:“谁是你爹!爹是什么东西?”
阳居正道:“叔父,爹不是个东西。爹就是父亲。”“父亲是什么东西?”“父亲也不是东西,父亲就是爹。”“爹,为什么是父亲而不是东西?”
阳居正不语了,因为跟疯子实在没法交流。宗鸣怒道:“可恶,你们这群坏家伙,是不是图谋前来害我?”
汤久拱手道:“八爷末怕,我们不是来害你的,是来看你的。”宗鸣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“我不是个东西。我是人。”“人是什么东西?”“人不是个东西。”“不是东西,为什么我能看见你?”
汤久从来没碰到这么说话的,简直没法说了,道:“对,人是个东西。”宗鸣大怒道:“你明明说人不是个东西,怎么又是东西了?你这浑蛋!”
李白道:“叔父息怒!他不是浑蛋,他是多君的朋友,他们都是聪明人。”宗鸣立即瞪眼望着他,道:“聪明人是什么东西?”“聪明人嘛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就是……。”他一时找不到同意词。
宗鸣道:“你们这群家伙,吱吱唔唔胡言乱语,给我滚!”
蒲笑突然从栏杆底下爬起来,道:“聪明人嘛,就是猪,他们总是算计别人,结果算来算去算的却是自己。”众人见她惹的祸却让别人弄的满身泥水,真是个可恶的家伙,与她在一起准倒霉。
宗鸣茫然的点点头道:“噢!聪明人就是猪啊!”又怒道:“你为什么揪了我儿子的耳朵?”“因为它欺负你别的儿子,所以应该教训。”宗鸣点点头道:“言之有理,你们滚吧!”说着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不动了,这是一块非常平滑的大石板,坐上十多人不成问题。
众人来到前边木屋,美玉不打算走,她要给爹做些好菜。
众人在其他房间洗漱换衣,可算见识了这位岳父,想让他认可,好像有非常大的难度。
不久,上官春梦,董庭燕与星儿月儿一齐到来。春梦道:“那个蒙面人竟然是神刀门掌门“秋雨愁煞人”赵无。”众人大吃一惊,汤久背手看着窗外道:“看来小姐真是大麻烦了,神刀门是威震武林的门派都前来,不知还有多少门派掺和进来。”众人点头。
午餐时,美玉去给父亲送饭,宗鸣依然静静的呆呆的坐在那里。上官春梦董庭燕给号了脉,面现无奈之色。
但见宗鸣咯咯数声呼叫,噌噌跑来几头小猪,他边吃边喂,小猪们抢食着,他面现慈祥,如同望着自己心爱的子女一样欣慰。
自语道:“我的多君应该嫁人了!”
其他人束手静立一旁,美玉跪在石头上挽袖伸筷子帮着添菜。而蒲笑却晃着折扇侧躺在石头上。在传统社会,在长辈面前这是最不礼貌的行为。
宗鸣皱眉抬头道:“汝是何人?如此张狂?”蒲笑伸手握住美玉手道:“多君是我的夫人。”美玉猛的甩开,众人翻着白眼。
宗鸣道:“多君是你的夫人?你到底是谁?”“我是李白啊!”“大胆骗子,李白是公的,怎么会是母的?”正常人说话性别皆是男女。
蒲笑拱手道:“阿不,不不不。李白就是我这个样子。李白是娘所出,当然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娘是什么东西?”“娘就是母的。”宗鸣点点头。
蒲笑道:“娘又是娘所出,娘是娘的娘所出,娘的娘又是娘的娘娘的娘所出。当然李白就是娘的样子喽!”宗鸣掐手指把这绕口令般的话重复了几遍,点头道:“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!”
其他几位公子一听,简直一派胡言:这个家伙跟鬼谷派两个白乎蛋,也学成白乎蛋了。他们几个心急,只要宗鸣一点头,人家就名花有主,自己则空欢喜一场。
宗鸣一指旁边几位公子道:“他们是做甚么的。”蒲笑道:“他们都是骗子,想要把多君卖给小贩。”宗鸣转头望着众人。
蒲笑用折扇点李白道:“他,江洋大盗。”点严肃道:“他,逼良为娼!”点汤久道:“他,杀人越货。”点阳居正道:“他,落井下石。只有我是好人,因为我是属猪的。”
宗鸣大喜道:“你是属猪的?”说着夹块肉扔了过去。蒲笑一口叼住吞下冲众人得意。
阳居正道:“别听她胡说八道!她才是个骗子。”众人呼应道:“对对,她才是骗子。”
众人见这个家伙跟宗鸣越唠越近乎,再等一会,这白乎蛋让宗鸣一点头就成了,怎么办呢?


第十回 如此走运


突然,竹林四周唰唰唰,从四面八方跳出一群蒙面人,手持利刃将众人围在核心。
宗鸣大惊:“尔等是什么人?”蒲笑立即护住美玉,指着李白等人道:“这就是他们一伙的,要杀了你所有猪猪。”宗鸣大怒,握住身边木棒。
那为首者,背着手挺胸上前几步道:“别无他意,只是请宗小姐,交出梁王宝藏。我们绝不伤您一根毫毛。”美玉道:“勿听谣言,我从未见过什么梁王宝藏。”那人道:“听说小姐曾千金买下一壁。转卖给我如何?”
汤久接过道:“可以,不过得问我手中这把剑是否同意?”那人冷冷的道:“除她外!其余者,杀!”登时四周刀罡凛冽,从各个角度劈向众人。过去无人从他们手下逃生过,可今天他们错了,他们碰到的对手实在太硬。
几个少爷催剑还击,各展绝学,漫天的血雨飞溅与翻滚的残肢断臂。可是对方来的人多且是绝对高手,还有扔镖射箭的。
严肃一式“平分秋色”扫飞四个;阳居正与两个刀客对斩数十下,突然两人栽倒喉中溅血;李白一掌将个暗器高手击飞……。
那首领突然腾身而起,双手发镖,啪啪啪,向子弹般飞向众人。大家挥剑急拨,他却如同老鹰抓小鸡般扑向美玉。众少爷大喜,这次英雄救美绝不能让蒲笑白捡去。
同时回剑救驾,不同角度的剑罡击向那人,怎能受了,咔嚓连连爆响,血肉横飞。
正在这时,一杀手横扫上官春梦,眼见其危在旦夕,李白腾空而起,一剑劈出,那杀手一声惨叫,裂为两半。
汤久趁此机会翻身而起,抱住美玉护在怀中,一脚将地上一头小懒猪卷起甩出。这头小猪真有趣,众人拼命,它却躺在地不动了,这下被人卷飞了。
但见蒲笑,慌慌张张颠三倒四,拼尽全力才打翻一人,想救美却扑个空,抱住一头猪,看看后大喜撒腿就跑。汤久若不是如此险境,会笑的背过气去。
战斗结束了,余下几个杀手,逃之夭夭。
董庭燕众人检查死者,竟然是崆峒派。询问一重伤者。那人道:“掌门人,中了毒,必须拿梁王宝藏交换解药。”李白道:“何人下毒?”“一只可怕的白手。”说完断气。仆人们去报官验尸不提。
单说宗鸣大呼道:“多君,我的多君哪去了?”汤久道:“八爷,多君在这。”可是宗鸣却视而不见,依然叫着多君。
突然,蒲笑噌噌噌从竹林中跑了出来,高声道:“多君在这!多君在这!”说着将小猪递上。宗鸣抱住痛哭,仿佛真是其最心爱的女儿,他突然止住哭泣道:“李白,既然多君是你所救,她就是你的人了。”蒲笑立即整整衫袖掠衣,以最严肃的表情跪倒叩头道:“小婿参见岳父大人。”
众少爷们傻了眼,随后鼻子差点气歪了:这个可恨的白乎蛋!又让她捡个大便宜。

美玉知道人家的目标是自己,在这里对父亲太危险了。次日一早,便回到城里家中。
野外,一丘新坟,上书小村一郎之墓,石碑前跪立一人正是王龙,他等于是替王龙而死。他的后边站着痛苦的武田兴旺。
王龙拱手道:“我绝不会让兄弟白来中原一趟,我一定兑现诺言。”说着,站起,啪啪啪练起拳来,虎虎生风。突然一声大喝,击在不远处的巨石之上,咚一声暴响,碎石乱飞,武田像泄了气的皮球,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对手,低头转身离去。
王龙道:“慢!”呛啷抽出小村的陌刀,轻轻一挥,右手落地。王龙捡起道:“恢复你门的荣誉去吧!”惊的脸色苍白的武田,深深鞠了一躬,接过道:“我将用它激励我门子孙,什么叫承诺与义。”转身就走。
这就是中华民族一诺千金忠真之气节。

这晚,清风徐徐,竹林静悄悄,天空星光点点。宗鸣依然披头散发的呆坐在巨石板上。
这时,飘飘荡荡,从远处过来一个影子,停在近前,登时兰香四射,她一身白纱盖住全身上。
宗鸣依然呆坐,好像根本没出现这个人。她终于开口了:“八爷,多年不见,你可好?”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婉转,有如三月莺啼,又是那么的成熟。宗鸣终于抬起头来,道:“你是谁?”“我是你的老相识!我们曾经在长安与宁亲公主一齐唱歌跳舞,把酒言欢。”
宗鸣仔细想想道:“可是,我不认识你。”“因为你病了。”“我没病,我非常正常。”“不对,你是病了,病的很重!只有我能医好你的病。”
说着坐在旁边另块石头上,将琴横在膝前,轻轻抚动,有如潺潺流水,有如春风拂面,有如翱翔太虚。真是:“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闻”。宗鸣可是受高级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,简直听呆了。

美玉到家后,闲时茹仙过来,握其手将其搂在怀中道:“吾的儿,你终于有了归宿。嫁饥随饥嫁叟随叟,一切皆命也。”
美玉冷笑道:“我倒看看他们这些骗子,最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茹仙道:“无非财色也!”“色?她会享用我吗?无非为了那个墙。”
茹仙道:“娘有要事交给你。自从狼烟台买来后,因你爹病情。从未去收帐。忽然吉热派人来要求查帐分红。这个家伙与其兄吉温一样的狠毒。绝没安好心!本来你个妇道人家不应该出面,可是璟儿从卖壁一事来看,实在是个不成事的东西,珑儿太过仁厚,根本不是老狐狸吉热的对手。其他兄弟姐妹,有家有口,娘想让你出面去办此事。”说着流泪。
美玉甚是孝道,立即笑道:“好吧!谢谢娘给孩儿一次煅炼的机会。”茹仙泣道:“娘是私心啊!璟儿是我的儿,我是舍女不舍儿啊!”美玉笑道:“才不呢!娘是怕对不起死去的姨娘所托,一定将弟弟当亲生儿子照顾。”茹仙道:“真是娘的心肝,这么善解人意,可是娘是让你去送死啊!”美玉道:“娘,别怕,生死由命。况且这些骗子目地未达到之前他们是不会让我死的。”
当晚宣布,小姐去洛阳接任狼烟台大掌柜,明日起程。仆人们准备着。


第十一回 神秘王妃

夜越来越深了,在芒砀山南一处山间半腰上,有一座古典别墅,琴声叮咚,引的无数夜鸟落在房上,可见其已达到炉火纯青之境界。
弹琴者在室内,看不清其容貌,只能隐约看见她那典线玲珑阿娜多姿的身材。最扎眼的是她那只白手。
她的身后站立着四名侍女,她们都有个特殊标志,右手从肘下无袖,都是一只漂亮的白手,但是哪个也不如抚琴那只手。
帘外听众却只有一人,正是寒山剑客孙向北,终于,最后一个音符结束。
孙道:“去年,王妃吩咐我来看戏,属下已看完,可是主角全变了。”
那女子冷冷的道:“你一定要查清是谁冒充我四处行恶,是谁将梁王宝藏公布于世。”
孙拄剑单腿跪地道: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然后,又道:“听说吉热邀请宗家查帐分红,这家伙绝没安好心。美玉小姐前往,是否会出危险,是否调集高手保护?”
王妃道:“这个你不必管,我自有安排,美玉身边我已安排人手,你主要查清那只黑手。”“是!属下遵命。”转身离去,几个起落从山顶下来。
那王妃慢慢来到楼底,进入一石门内,直入一甬道,这里是一座古墓,这里也是一座巨大宫殿,那王妃来到主殿中,中间一巨大石棺,她抚棺眼中现出无限柔情道:“帝下,妾身一定完成你未完之心愿,您瞑目吧!”

而在洛阳一阴暗地下室中,一妖艳女子坐在大椅子上,她正是安禄山正室夫人段凤。她面前跪着几个黑衣人,其中一人道:“启禀夫人,黑虎门劫持宗美玉失败。”
段凤大怒,道:“废物,连个弱女子拿不下,将来何以拿下大唐江山。你们几个安心的去吧!不必挂念家人,他们会丰衣足食。”
几人冷汗下来,道:“夫人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“将来,下世的吧!”其中一人道:“夫人,我们为您出生入死,然而一次机会都不行吗?”说着抬手一袖箭飞出。
另几人手中的刀也劈出,极少有人能逃出这几大高手的突然袭击。哪知段凤轻轻接箭在手,猛抛回,红影晃动,数声惨叫,一人咽喉中箭翻滚而亡,另几人头盖骨被抓去。
旁边一年青人正是其子安庆恩,鼓掌道:“娘的幽灵手,已达化境。”段凤道:“少拍马屁,将这几个叛徒家人统统杀光。一定要拿下宗美玉。”庆恩道:“娘,教主已吩咐不许碰那个梁王宝藏?”
段凤道:“你懂个什么!教主年岁已高,我与辛丹辛红姐妹甚至史思明之间,将来必有一战。有了梁王宝藏,可买来更多人为我们卖命。你一定要保密,绝不能让教主知道。”
“是,孩儿一定与庆绪大哥办妥此事。”“跟你那大哥要留个心眼,必竟他与你非一母所出。”“是,孩儿明白,我们在全力拉拢吉热,这次,绝不能让宗美玉跑了。”

蒲笑高兴的简直睡不着觉,只要控制了宗美玉,就能控制李白,自己的目地便可达到,她不由羞红了脸。
她来到鬼谷双士门前,二人真没睡,将其让了进来。蒲笑千恩万谢道:“没想到你道真是高,我按你们说的见疯说疯话。哈哈,美玉小姐是我的了!”三人大笑。

美玉夜里,打点行囊。星儿月儿给准备着替换衣物,人家是大家闺秀,分早装晚装休闲装,礼服香水化妆妇用之类多了去了。
美玉呛啷抽出师父送给自己的宝剑,挥动几下放回。
这时,院中有人轻咳几声,美玉趴窗见竟然是李白。来到院中,二人坐在石桌前,静静喝茶无语。
李白道:“夫人为何让你前去?这简直太过危险!”“这是我家之事。”“可是!”“那谁去?”李白无语,片刻后道:“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吗?你千万别信蒲笑那疯子。她是个骗子,半路上碰到她装死装可怜,我好心照顾她,却将我的玉笛骗去。”“是这个吗?还给你好了。”美玉说着将玉笛递上。“你!”李白转过身非常不满。
美玉道:“他是骗子,你不是骗子?”“当然不是。”美玉冷冷的望着他道:“你真的是李白?”“我……。”
美玉冷笑道:“我什么?”“我有李白之身无李白之魂。”“你也与我爹一样,会说疯话了。”“总知我来绝对是为你好。”美玉道:“跟我说实话,你到底来此是何目地?为何冒充李白?你为何有李白之玉笛,他被你害了?”
“现不便说明,将来你便得知。”“等到将来尔等阴谋达到之时,对吧!”“总知你一定要相信我,不要相信他们。”美玉哈哈冷笑,起身上楼而去。

五月初十,天气晴好。
众人经商议决定坐船西去洛阳。一早起来,众人梳洗打扮。
蒲笑依然是迈着高傲的方步,阳居正躬身施礼道:“哟!附马爷哪天拜堂啊?!与猪小姐可曾说过悄悄话?”众人大笑。
薄笑得意道:“人生在世,得凭命,是强争不来的。若好运来时,挡都挡不住。”哈哈大笑。
正在这时,突然家人通报,少林寺来人了,李白众人急忙来到前院,见王龙正在大哭,旁边四位老和尚,正是宏光宏达,下代弟子圆通圆慧。知道一是出了大事,不然绝对不能这四位出来。
原来数日前,少林住持宏海遭刺杀,还盗取了释迦第二十八代弟子达摩的《易筋经》与三代高僧舍力子。凶手首领是个女子,只露出一只白手,声称必须用梁王宝藏交换。
这时,茹仙冷冷道:“小妇从不知什么是梁王宝藏。”宏光道:“能否请与美玉小姐一见?”茹仙道:“难道大师强人所难不成?”“阿弥陀佛,老纳不敢。老纳知道此妖孽出世正在为害天下,所以想劝小姐,勿要痴心财富,落得红颜薄命之地步。交出宝藏,然后召集武林大会,共同除此妖孽。”
这时,美玉过来上前施礼道:“大师误会了,小女真的不知什么宝藏。”茹仙道:“若谈他事,请大师入内享顿斋饭,若谈此事,大师请回。”宏达道:“不打扰施主了。只是希望小姐苦海无边回头是岸。”转身离去。


第十二回 洛阳之行


饭毕后,茹仙亲自送到码头,宗珑上前握妹手流泪道:“都怪兄长无能,害的妹妹冒刀剑之险。”美玉道:“哪里,怪妹子逞能,在家好好照顾娘亲。”说完带上四名贴身侍女与聋姥姥。三十男二十名女五十个保镖,三艘大船扬帆向西北洛阳而去。
众人站在栏杆前,观赏两岸风景,汤久道:“放心,我已下达命令,船帮高手两岸护驾。”李白才发现,果然不远处有几艘大小不一的船相随。船帮称霸江湖水路,有此保护,高枕无忧矣。美玉施礼道:“多谢哥哥,费心了。”汤久甚是高兴。
大船顺京航大运河向西而去,离雎阳越来越远了。汤久严肃乃江南人士,来到北方见风景别有一番情趣。
众人坐在仓中,谈笑着。美玉忽然道:“别人都说我有梁王宝藏,我还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。哥哥可知?”
汤久道:“我倒略知一二。八百年前汉梁孝王刘武封国都城雎阳,景帝之弟太后最心爱之小子,富可抵国。据说他有一宝库,藏有无数人们想不到的奇珍异宝。这是一,二是梁王一直觊觎天子之位,手下高手如云,他本人即是顶级高手,所以拥有无数武功秘籍。
还有一最让兵家梦寐以救的,刀枪不入的金缕玉衣制造方法。”众人惊讶点头。
美玉笑道:“这样的宝藏竟然在我手!我都对此宝藏感兴趣了,我都想揪住宗美玉探个究竟。”众人大笑。
接着众人谈论起吉热,阳居正道:“吉热的家财,据说金子可以铺满一条街。他武功到底有多高,无人知道,据说他吃鸡蛋不用煮,握在手中即熟。他手下有八大高手。
天山大剑徐摩,
一棍震九州何天壮,
霹雳火神赵杰,
契丹人大摔碑手耶律俊,
流星剑海劳,
单手摸星胡伟光。
神鞭将屈万金。
金刚腿杨博。
这些人都有万夫不挡之勇。”听的美玉心越发沉重起来。
阳居正已觉查到,道:“不过,人算不如天算。失败的永远是恶人。”众人称是。
这时,前方驶来一艘大船,栽满草捆,这是运送草料的。双方呼喝躲闪着,李白伸头出窗观看,见此地水面比较狭窄,两船仅相距三米左右。
突然,对方船夫们纷纷抛过几条铁链,链头勾住栏杆,然后急急跳入水中,李白心觉不好,正在这时,嘭的一个大火球升起,整个草船着起大火。
李白急身弹射抓住美玉,窜出右侧窗外,哪知对方草下都是酒精烈油,嘭嘭爆炸,溅的此船也着起火来,热浪滚滚,李白挽其丰腰,全力向远处跃去,卟嗵掉入水中,李白果然有两下子,又纵身跃起,几个起落跃到岸上。
这时,后边汤久抓着星儿云儿,严肃抓着月儿雨儿,纷纷跳水赶来。最落后的是蒲笑背着聋姥姥,好容易扑腾到岸上。美玉见了甚是高兴道:“姥姥你没事吧!”不住的对蒲笑感谢,可见姥姥在其心中的地位。
汤久严肃一看,又让这个家伙捡个大便宜,溜须拍马的功夫确实不如她,她知道溜须哪个人。
蒲笑道:“ 幸亏我闲时练几下狗刨,不然可惨了! ”众笑。
聋姥姥道:“谢谢你小妮子!”蒲笑尖叫道:“人家是相公!”她这一声尖叫,简直比星儿月儿声音都娇嫩尖细,原来她变男声的麻药过期了,现出了本来声音。
她自己也一捂嘴,道:“哎呀,这几天练功大有进步,阳极而阴,阴极而阳,再有两年我将恢复男相。”众少爷吐舌头做鬼脸嘲笑。
蒲笑更看出门道了,溜须这个老太太对自己有巨大好处,急忙道:“姥姥您是福大命大长寿有余。”“啥,你说啥?”聋姥姥梗着脖子问。
蒲笑大声道:“我说你长寿有余。”姥姥道:“你要送我一头驴!太客气了。等将来回家的吧!”蒲笑一听,得,自己又搭头驴。众人大笑。
东西两艘护卫舰上的武士呼喝着,划船欲靠岸,突然有人大叫:“船漏了!船漏了!”大船渐渐下沉。
薛鏐道:“快看。”见水下有人搏斗翻腾,不断冒出片片血花。汤久道:“那是船帮水手与其撕杀,快离开这里。”可是却听见几声冷笑之声。
众人跃到坝上高处,但见林边一片蒙面杀手,手持各种利刃。一发喊冲了上来,双方混战,哪知人家远处,还有一伙弓箭手,这是最难防的。一会飞来一冷箭,几位相公均以每分钟上千转的速度与对方对斩着。
这时,船上一些保镖爬上岸,他们有带弓箭者也对射起来。登时减轻不少压力。
漫天血雨与尸体倒地,李白发现对方招式不似中原,可能是他族,片刻将几个最厉害的劈倒,挽美玉急驰而去。
这时,船帮高手到来,加入战团,不断的惨叫声,与肢残断臂翻滚纷飞。杀手们主要是奔美玉而来,见其跑了,纷纷追赶。

美玉被李白扛在肩头,有如腾云驾雾一般,突然卟嗵又跳入河中,向南对岸游去,美玉紧紧抓住他,不知不觉中,对其误会的心结散去了。她本来就是个天性善良的女孩。
终于,停在林中一颗大树下,轻轻将其放下,道:“小姐,你没事吧!”美玉点点头,拧着衣裙上的水。
北方的五月河水还是很凉的,美玉打了几个冷颤,担心的道:“不知他们怎么样?”李白道:“他们主要目标是你!你走了,他们会没事的。”
“对,言之有理,只要你跟我们走,他们都会没事的。”这时从林外走近几个人来,都是蒙面人。
李白握剑道:“什么人?报上名来,我剑下不死无名之鬼。”
其中一人道:“你小子活腻了!我送你见阎王。”说着一抬手,一道寒光扑面而来,原来是个链子飞镖。
李白伸手抓住链子,猛的一拽,那人迎面飞来,身在空中又一扬手,射向对方咽喉。突然他浑身一震,李白躲开,卟嗵尸体倒在脚下。
另几人大怒,催兵器从各个角度袭来,可以看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。李白大喝一声,一阵激烈的金属撞击声,呛啷宝剑归鞘,那几个人颤抖着手,卟嗵卟嗵倒地而死。
李白扯开他们的脸布发现不认识,急道:“此地不易久留,快走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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